阿巴亥拍手笑道:“真有这样的巧事?三个人的缘分既然是上天注定,还在乎什么大小,做妾也不算委屈。”
努尔哈赤笑道:“你能这样明事理,真是太好了!我原还怕你不高兴!”
阿巴亥道:“你就一直认为我是个十足的小心眼!”
他们二人在这边说的热闹,那边的李紫早已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手脚冰凉,一时难以支持,眼前一黑就要晕倒,她伸手扶住了案几,慢慢走出屋子,回了东配殿中自己的小房间内。
她自知身世不能与钮祜禄贤贞、乌拉纳拉玉容相提并论,又没想到她们居然与皇太极有着这么大的缘分。可是,皇太极是答应过娶自己的,即使不能做正室,做个妾也好,即使不能做妾,把她要过去做个陪房的丫头也好,总不能让她这样飘零着,不知所归,她已失身,更已失心。
李紫看着自己的屋子,它只有五六尺见方,床铺小小的,如此简陋,却与她卑微的身份正好相称。即使如此,她已经是家中最有出息的人。
是啊,我从出生就是个奴婢,而钮祜禄贤贞、乌拉纳拉玉容却都是尊贵的千金大小姐。这样想着,李紫哭得更加伤心。
她想要追求幸福,却无计可施。她想要求助于阿巴亥,让大福晋帮她说句话,可是又懊悔自己当时一冲动与皇太极做下偷偷摸摸的事,这样的事是无法告诉大福晋的,让大汗知道了更不得了。为今之计,她只有去求皇太极,让他想办法把自己收在身边。
第二日,李紫又撒谎称母亲生病,跟阿巴亥告了假,来到皇太极府中。
自从上次李紫来过之后,关于与她的关系,皇太极已做了深入思考。李紫是阿巴亥的身边人,关键时刻对他是有用的,他决定好好拉拢她,但是眼见这个丫头对自己动了真情,又不能离她太近,以防她头脑不冷静,一时冲动反而坏自己的事,所以只能不远不近地敷衍着她,牵制着她。
这次李紫倒是勇敢了很多,并没有在大门前徘徊,而是直接走到门口,她发现守卫的兵换了人,于是又用了与上次一样的借口,道:“我是宫中派来给八阿哥传话的,烦请替我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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