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说话,阿巴亥和伊福晋都吓了一跳。
阿巴亥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吭一声,吓死我们了。”
伊福晋红着脸给努尔哈赤请安,努尔哈赤看了她一眼,对阿巴亥道:“你是大福晋,自然要负起大福晋的职责,年纪轻轻,怎么能一直推诿重担。”
阿巴亥低头不语,心中仔细想着努尔哈赤是什么意思。
伊福晋却一听就知道努尔哈赤信不过自己,红着脸,尴尬地说:“大汗说的极是,大福晋自当全理家务。”
阿巴亥却仍然不明就里,说道:“大福晋也未必就要管家,孟古姐姐就没管家。”
努尔哈赤气得“呼”地站起来,阿巴亥这句话真真戳到了他的痛处,他今日已被愚蠢的莽古尔泰气得不轻,此时,又面对死不开窍的阿巴亥,不由得怒不可遏,吼道:“你给我闭嘴!孟古是长年有病,你也有病吗?年纪轻轻,身强力壮,却如此惫懒,你对得起我吗?”
阿巴亥吓得浑身一缩,伊福晋吓得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起身溜之大吉。
待她走远了,努尔哈赤又柔声说:“阿巴亥,你是有多笨?好好的,你就听不出来我是向着你吗?”
阿巴亥委屈地说:“你跟我一条心,我知道。可是你让我管家,也不是向着我吧?”
努尔哈赤照她脑门上拍了一下,道:“你这个笨蛋,人家想管家都不让管,你是千推托万推托,等着管家的人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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