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道:“你们两个长得又不是不美,都听我的,保管叫大汗拜倒在你们脚下。你们两个大活人搁到那儿,天天让徐娘半老的嘉福晋侍寝,我真是服了你们。”
德音泽听她说的在理,就缠着她详细教导,见玉容越说越露骨,阿济根红着脸道:“我去院中看看风景!”
玉容和德音泽都笑她迂腐,玉容道:“德音泽学会了回头承受恩泽时,你休要眼红。”
德音泽正听到兴头上,缠着她继续说。玉容本就淫言浪语惯了,再加上屋中只有德音泽和那个丫头,愈发不拘一格,言传身教。那个丫头看着听着,早已痴了,身体酥麻,站立不住。
德音泽也被调教的渐渐开窍,恨不得立即就有个男人试验一番。
等玉容讲完了,德音泽又泄了气,道:“大汗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你教我一身本事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上我们宫里去!”
玉容叹口气道:“对哦,忽略了关键问题,首先他得来到你身边,你才好勾引他啊!”
德音泽道:“我们该怎么办,不能就这样老死吧!”
玉容问:“现在宫中都有谁得宠的?”
德音泽说:“除了大福晋和嘉福晋,大汗再也没挨过别人!”
玉容思索了一番道:“我觉得关键原因在福晋身上,我听说之前她也不让大汗碰嘉福晋的,后来她许了之后,大汗才敢。如今你俩沾不上大汗,看来症结在大福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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