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和礼磕头称:“嗻!”
努尔哈赤对巴布海道:“你说吧!”
巴布海说:“前一夜,大哥叫二哥、我和何和礼大人喝酒,大哥非常高兴,命大家一人喝一坛,不醉不许归。”
努尔哈赤道:“怎么?没请皇太极和额亦都?”
巴布海和额亦都一起道:“没有!”
努尔哈赤又气又笑,想不通自己这个长子究竟想干什么,苦笑道:“这是为何?”
额亦都道:“上次因为小奴的事,大阿哥对老臣有些怀恨,因我与八阿哥是翁婿,因此也牵累了八阿哥。”
努尔哈赤气道:“他之心胸狭隘至此,负了老夫一片苦心。”
巴布海怯懦地说:“大哥还吟诗了……”
努尔哈赤问:“吟的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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