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抓着努尔哈赤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
努尔哈赤流下泪来,缓缓说来:“还是褚英那个逆子,他居然在府中祭天,诅咒我和他的兄弟们都战死,即使不战死,也要兵败,我们兵败回来,他不给我们开城门,让我们自生自灭。”
阿巴亥惊的张大嘴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终于知道努尔哈赤为何会差点气死,却又不知该去安慰努尔哈赤,只得轻轻拍着他的胸口道:“你先不要这么生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努尔哈赤摆摆手道:“完全没有误会!”
阿巴亥突然想起什么,问:“你是怎么知道他如此说的,是谁学给你的,此人其心可诛!”
努尔哈赤突然红了脸,他在各宫、各府安插卧底的事,从来没有跟阿巴亥说过,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是伊福晋和嘉福晋早已凭借自己的悟性悟到了,阿巴亥却从来没往这方面用过心。
但是,阿巴亥问到这儿,努尔哈赤也不想瞒她,于是低头说道:“我自然知道,哪里有我不知道的事!”
阿巴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已然明白努尔哈赤一定派人监视了褚英,她有点生气:“你一定派人监视他了吧!不是我说你,这个事情你不能这样做!这本身就是伤父子之情的。”
努尔哈赤脸红着,道:“我不也是想让他成才嘛。他远离我的视线,我自然要时时刻刻掌握他的行动。”
阿巴亥道:“你望子成龙我明白,但是你要把心放宽一些,不要紧盯着他,一个人说话做事难免会有纰漏的地方,谁又能经得起这么盯着,看着?”
努尔哈赤叹息道:“我明白了,我也不再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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