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福晋宫中,皇太极将奇朵的供词摔到她脸上,伊福晋看后,意识到自己到了生死关头。
皇太极冷笑道:“没料到你做的好事还真不少!你说,你是怎么残害我额娘的?”
伊福晋强作镇定,也冷笑道:“你从哪里写来这么一个东西,就跑来胡乱污蔑我?”
皇太极咬咬牙,怒目瞪着她:“哦?这么说,你是不承认了?不如将这交给父汗,让他查查如何?”
伊福晋“呼哩哗啦”将那纸撕得粉粹,面露得意之色,皇太极像看小丑一般看着她,道:“你撕掉的是我誊写的,奇朵写的原件,我只会交给父汗一个人!”
伊福晋脸上得意的微笑瞬间凝固,跌坐在椅子上,问道:“你想怎么办?”
皇太极道:“你作恶多端,且害死了我额娘,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我估计大福晋也是一样的心思,大汗知道你不顾上体,滥用淫药,也不会轻饶你。你说你的活路在何方?”
伊福晋流泪道:“八阿哥,你高抬贵手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与巴布泰以后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皇太极冷冷地说:“你以为你们能为我做什么?我稀罕你的犬马之劳吗?”
伊福晋搜肠刮肚地说:“褚英已经被囚了,我会竭力说服大汗立你为汗储。”
皇太极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大汗凭什么听你的?如果做不成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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