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见阿巴亥居然醒了,心中慌乱,恶狠狠地说:“大阿哥犯了谋逆之罪,噶盖奉命平逆,怎能违抗大汗旨意。来人,将东果格格请出去!勿使她惊扰大福晋!”
这时,从门外进来几个兵就要来拖东果格格,东果怒目瞪着他们道:“我乃大汗长女,我看谁敢动我一根毫毛!”
阿巴亥用微弱的声音说:“额亦都,你大胆!”
又对东果格格道:“褚英现在何处,问他是否真心知道悔改,如若肯改,我愿救他一命。大汗回来责问,也自然由我来承担。”
东果格格泣道:“感谢额娘救护!他现在北城门处,已诚心悔改了。”
阿巴亥说:“去传令给噶盖,让他将褚英关到褚英府上,派兵在外看管。”
东果感激地流着泪,握着阿巴亥的手连连点头,此时,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嫡母,在她眼中宛若生母。
额亦都没有料到阿巴亥这么好说话,见不能用强,灵机一动耍起了诈,假装好意说道:“既如此,臣去传令了!”
东果格格看看他,虽心中明白他对褚英没有善意,但是料他不敢矫诏传令。但是,她却小看了额亦都,额亦都虽不敢假传阿巴亥的命令,但是他却可以对褚英下黑手。
阿巴亥看了看额亦都,心中掠过一丝不安,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能信任,她说道:“你等等!”
额亦都停下,阿巴亥环顾室内众人,有的惊疑,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关切,有的呆滞。阿巴亥从怀中摸出令牌,对东果道:“你亲自去!噶盖见到这个令牌,当如见到大汗本人。”
东果佩服阿巴亥的敏锐,点头答应,但是她知道额亦都绝对不会让自己把令牌拿到北门,于是说:“额娘,宫门内还有无守军,请额娘派人跟我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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