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托盘“咕咚”一声礅在桌上,说道:“我说东歌,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不要一味自恃过高。你都三十岁了,而且也不是那么完美无缺,你与努尔哈赤的事别人不知,难道我也不知吗?我不过是爱慕你才不计较,难道别的男人知道了,也不在意吗?你就是再美丽,也是肉胎凡体,还能漂亮多少年?别的女人像你这么大都做祖母了,你醒醒吧,女人越老越不值钱。”
东歌听着这番话,气得热血上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忽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布占泰推到门外,“砰”的一身关了门,骂道:“无耻的败军之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是把我说的再不堪也没用!”
布占泰坐在廊下,看着被东歌合上的那凉山朱色描金的门,呆呆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坐到夜色降临,才回到东歌母亲那里。
东歌的母亲见他去了这么久,以为二人相谈甚欢,喜笑颜开地问:“怎么样?布占泰贝勒,你二人都说了些什么,要这么半天?”
布占泰失神地摇着头道:“东歌似乎是不喜欢我!”
东歌的额娘顿时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灰暗下来,随即又强打精神,一笑:“没有关系,慢慢来,这次由不得她了,我跟她哥哥代她做主了。”
布占泰欣喜若狂反问道:“果真如此吗?你们果真肯这样吗?”
福晋对他点点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布占泰欢快地跳跃一下,旋尔又觉得失礼,遂拍了一下手,站在地上,望着福晋傻笑。
福晋又道:“我也不管你有没有国土财产,房舍奴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真心对东歌好,好好的跟她过日子,从此叶赫就是你的家了。我会尽快在城中为你们建一座府邸,连同婚礼的花销,你也一概不用管,只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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