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道:“头晕算得了什么大病,我也头晕!”说着,以手扶着太阳穴,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又头晕了。
努尔哈赤的嬷嬷看在眼中,不知阿巴亥是真晕还是应刚才的话景,讪讪地说:“大福晋要保重凤体,早日叫医士来看看啊!”
阿巴亥摆摆手道:“我这是老毛病了,气血两亏,没有什么好治疗的,需要慢慢养。”
嬷嬷怕努尔哈赤找她,就急匆匆的走了。
第二日,李紫又来看阿巴亥,阿巴亥拉她坐下,和嬷嬷、兰儿四个人说笑着。李紫问道:“大福晋肩上的伤可全好了?”
阿巴亥道:“结疤了,但是疤痕太丑,奇朵先生说,只要持续用药,就可除疤,因此还用着药。”
正说着奇朵来了,又给阿巴亥换药,李紫见他十分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奇朵与她四目一对,急忙低下头。
从大福晋宫中出来,奇朵急忙去了伊福晋宫中,他鬼鬼祟祟,东躲西猫,生怕人发现,溜着墙根来到伊福晋这里,伊福晋一见他,急忙让到内室,关上门,奇朵说:“不好了,我碰到那个丫头了!”
伊福晋惊问:“哪个丫头?”
奇朵说:“就是你宫中叛逃到阿巴亥那里的阿紫,我看模样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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