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哲又派人到沾河部去给嫩哲送信,自己先入宫来,直奔努尔哈赤的院落,天已黄昏,只见落日的余晖照着阿巴亥倔强的身影,阿巴亥面朝努尔哈赤的院门,穿着一身素服,头发披着,一动不动,东果见与自己预料的丝毫不差,直摇头。
东果格格上前,轻声在阿巴亥耳边道:“额娘,我来了!”
阿巴亥抬眼见是东果,流下泪来。
东果又说:“您这是何苦?如此与阿玛硬碰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让你们两人之间互生嫌隙,何不好好想想怎么智取?”
阿巴亥哭道:“你的阿玛已经被迷的七荤八素,不明是非了,我若不逼他一逼,他怎么可能为阿紫主持公道?”
东果将食指伸出抵在唇边,作出“嘘”的姿势,轻声道:“隔墙有耳,额娘休要对父汗口出怨言,我们回去再说!”
说着,就伸出手去搀扶阿巴亥,阿巴亥摇着头扭了一下,挣脱东果的手道:“今日,我必要让他给我一个说法!”
东果见她执拗,急的直跺脚,道:“额娘,额娘,你虽贵为我的继母,但是到底我痴长几岁,能否听我一回?父汗并不是有心袒护恶人,而无心给李紫报仇,只是他习惯躲避家庭矛盾,因此你只有拿到十足的证据,他才会下个决断,你现在毫无证据,只是口说臆测,父汗是下不定决心去彻查的,你与他这样空口争下去,除了伤你们之间的和气,毫无作用。”
阿巴亥听她说的有理,问道:“依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
东果左右看看,道:“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我们回去说!”阿巴亥也看看,门前只有努尔哈赤的嬷嬷,自己的额齐嬷嬷、兰儿以及东果,但是这后宫处处埋伏,谁也不知道墙后,门后,有哪双眼睛注视着,哪只耳朵详听着。
于是站起身,拉着东果的手拍了两下道:“我希望你真是替我出主意,而不是白白的花言巧语骗我回去!”
东果道:“放心吧!额娘信不过谁还信不过我吗?我若骗你,你罚我永不许进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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