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哲咬牙切齿,说道:“我额娘真是要将坏事做绝,阿玛如今迷上她,大福晋更加拿她没办法了。可是八弟那里也是吃白饭的吗?人家在他府中害死了人,他都不知道?”
东果低头叹息道:“是啊!谁说不是呢!想是买通了丫头什么的,不然下不了手。”
嫩哲道:“当年富察福晋大权独揽,我额娘嫉妒她,就陷害我和五弟,我当年年轻无知,对她愚孝忠诚,想想真是悔不当初。”
东果惊的长大了嘴巴,仿佛下巴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当年莽古尔泰非礼嫩哲的丫头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后又听说不是丫头,而是嫩哲本人,又听说嫩哲要喝毒药,作为家人,她只能听到谁议论这个事就斥责谁,却从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她认为这是嫩哲心中的伤痛,因此也从没敢问过她,可是,现在从她嘴中听到的真相,与当年的传闻居然大相径庭,不由得倒抽冷气。
这么多年,她看到莽古尔泰正眼也不瞧一眼,在她心中莽古尔泰就是粗鄙不堪的下流坯子,谁知竟然冤枉了五弟。
嫩哲见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对她点点头,抹一把眼泪,道:“对,你没听错!这是真的,我的亲娘,给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下药,让他难以克制自己,来侵犯我,但是五弟在关键时刻保持理智,只是拉扯了我的丫头。”
这件事,什么时候提起来,都是她彻骨的痛,因此悲伤到不能自制,一开始是无声流泪,继而嚎啕大哭。
东果骂道:“无耻的娼妇!她就不是个人!五弟这么多年一蹶不振,以前意气奋发,现在萎靡的一塌糊涂。还有你,你作为女孩,她居然丝毫不顾你的名誉,只为了达到她的私心和野心。”
见嫩哲哭的伤心,东果扶着她的肩膀道:“你不必伤心,从她做这件事开始,她就不是你的额娘了。”
嫩哲流着泪摇着头道:“我早就不把她当额娘了……”
可是东果看她的样子,悲凉绝望中分明透着不舍,是啊,孩子与亲生母亲,那是天然的骨血一体,有谁能够潇洒地从灵魂中背弃生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