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艰难地笑了笑:“没事,没事!”
努尔哈赤又问:“究竟是谁伤的你?不会是那兔崽子亲手射伤你的吧?”
阿巴亥道:“怎么可能!是一个兵,已经被杀了!”
努尔哈赤怒道:“还不都是因为他,可见他是下了杀心的,不然为何不交代人莫要伤你。”
阿巴亥摇摇头,说:“他是真糊涂了,不过没想着伤我,更没想着杀我,不然我也见不到你。”
努尔哈赤起身道:“阿巴亥,你听着,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们父子相残,但是我也不希望你骗我,现在我只需要知道实情。”努尔哈赤刚刚平息的怒火被重新点燃,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了刺向他心头的尖刀,不忍去想,不堪去想,却抑制不住去想。
阿巴亥用左手拉着他的手道:“不是刚刚说好不说了,你快躺下歇歇。”
努尔哈赤无力地坐下来,阿巴亥又顺势一拉,把他拉倒在床上,将宫变中每个人的滑稽表现,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努尔哈赤听。听到伊福晋用独自拉着架子车姗姗来迟,努尔哈赤不禁“扑哧”一声笑了,道:“她还真是个守财奴啊!”
阿巴亥见努尔哈赤笑了,松了一口气,继续讲阿济格如何如何,德音泽和阿济根如何如何,努尔哈赤听她从始至终没提富察氏,就问道:“富察福晋怎样?”
阿巴亥心里“咯噔”一下,说到富察就必须提到她修建的密道,以及她宫内的所有宫女被强暴,而这无疑会让努尔哈赤的心情雪上加霜。也会暴露富察氏的阴谋之心,暴露褚英的人有多残暴,使事情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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