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紧张不安地踱步,努尔哈赤就来了,陪同他的只有两个小厮,他大老远看去,有个女人领着一个丫头在路边来回地踱着步。猛一看似乎是嘉福晋,但是仔细一想不对,嘉福晋现在已有数月的身孕,此女却苗条风流,走的再近一些才看出来是伊福晋,只是她的穿衣打扮却像极了嘉福晋,但是,脸蛋身段却丝毫不输,反而略胜。
努尔哈赤心中感慨,人靠衣装马靠鞍,看来伊福晋平日疏于打扮,才将美色埋没了。更近一些,伊福晋也发现了努尔哈赤,急忙窝身道:“大汗万福!”本演练好的词,此刻却一句也想不起来。
努尔哈赤此刻见低头施礼的伊福晋美艳不可方物,心中奇怪为何自己早先不觉得她美,努尔哈赤拉起她的手来,仔细端详着,伊福晋羞红了脸,又低下头。
努尔哈赤觉得她的眉眼五官长相似乎都没有变,但是似乎一切又都变了,仿佛是原来伊福晋脱胎换骨了,从一个平常的妇人,变成了一个貌若天仙的美人。
一阵暗香扑来,努尔哈赤心摇神荡,携起伊福晋的手,攥紧了,觉得柔若无物,滑若柔荑,努尔哈赤不禁拿起她的手来看,惊喜地叹道:“真是一双妙手!”
他对嘉福晋和阿巴亥的手都不满意,那嘉福晋浑身柔软,偏偏生了一双硬手,瘦瘦的露着骨节。阿巴亥因从小舞刀弄剑,手指粗大。他当年经不住东歌诱惑的一大原因就是东歌细白柔长的手,此刻却意外发现伊福晋的手精美至极,简直要赛过东歌了。
伊福晋再次羞红了脸,娇嗔道:“大汗别这样,叫人看到!”
努尔哈赤笑笑不说话,此刻,正是他缺女伴的时候,阿巴亥受了重伤,何况这几年不能生育,嘉福晋怀有数月身孕,富察氏年老且暴戾,德音泽和阿济根幼稚无趣,兆佳氏面貌平常俗庸。
而他这时惊异于伊福晋的改变,不只是脸蛋、手和身体,还有那份难以捉摸的万人迷的风情,此刻在他眼中,伊福晋仿佛是东歌附体一般让他难以放下。其实,他不知道,这其中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他吸入了合欢草的芬芳。
但是,他想起在宫变中受伤的阿巴亥,那个被褚英所伤,却一心维护逆子的女人,年纪不大,宅心仁厚,颇有慈母风范。
努尔哈赤使劲晃了晃脑袋,松开伊福晋的手道:“大福晋受了伤,我要去看大福晋;改天会去你宫中坐坐!”说毕,扭头走了,留下伊福晋失落地望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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