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福晋被这“扑哧、嘣嗒”的瓶罐落地的声音吓坏了,捂着耳朵大哭尖叫起来。
又抬眼看看墙边的书架,上面密密地垒着书,嫩哲奔过去随手翻起一看,全是唐人的诗,宋人的词,《三国演义》,《世说新语》……嫩哲气得脸色铁青,将书揪住一本本撕得稀巴烂,一边撕一边骂道:“我让你勾引人,我让你坏,我让你痴心妄想,我让你异想天开,我让你想做大福晋,我让你害人”说着说着,将她额娘的坏都想起来,越骂越起劲:“狐媚子,狐狸精,老不正经的女人,我叫你虐待我,叫你不给我吃,不给我穿,我叫你陷害我,栽赃我,我叫你……”
嫩哲想到她利用自己,陷害莽古尔泰强暴自己,姐弟两个身败名裂,于是将撕了一半的书狠狠丢在伊福晋脸上,这时,在她眼中,这个女人已不再是她的额娘,而是一个恶魔,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嫩哲又将她的衣物、珠宝撕的撕,铰的铰,丢了一地,伊福晋只管坐在地上哭,并不起来阻拦她。嫩哲出够了气,又跑到母亲面前,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扬长而去。如果这不是她的生母,如果不是念着人伦道德,嫩哲会啐到她的脸上。
嫩哲和伊福晋出去后,努尔哈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知道如果他待在这个屋里势必要面对阿巴亥的哭闹、责问或者是冷战,他不想待在这里,他只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下去,直到阿巴亥从心里接受。
果然,阿巴亥冷着脸,一声不吭。努尔哈赤对东果道:“大妞,你陪阿玛去书房坐坐,我有好多事要问你!”
他这样说一时可以找借口离开,二是为了安抚阿巴亥,让她知道有女儿陪着,他不会去找伊福晋。
东果为难地看看阿巴亥道:“阿玛,有话明日再说吧!早些歇息!”
阿巴亥叹口气,对东果说:“大妞,你阿玛让你去必定是有要紧话要说,不用管我,你们去吧!我也累了,要歇着了!”说毕,挣扎着站起身,兰儿和东果急忙来搀扶,两人将阿巴亥送入房中,扶着躺在床上。
努尔哈赤对嬷嬷招招手,嬷嬷凑近去,努尔哈赤悄声说:“你们这些天要好好照顾她,看好了,不许出任何差错。”
嬷嬷点点头,努尔哈赤又追加一句:“别跟她说我对你交代了此话!”嬷嬷又点点头,但是,她实在不解,努尔哈赤这到底是在乎阿巴亥,还是不在乎阿巴亥,但是,她感觉阿巴亥又将身处危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