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哲和东果低下头歪着脑袋互相看了一眼,使劲憋住没有笑出声来。
里面的两个人装束好,努尔哈赤坐到外厅来,伊福晋见起居室里一片狼藉,将小门关了,也到外厅,从内拔了门闩,打开宫门。见嫩哲和东果站在门口嬉皮笑脸,伊福晋沉着脸不说话,扭身坐在努尔哈赤旁边。
嫩哲和东果惊道:“父汗果然在此吗?我们还以为嬷嬷骗我们!”
努尔哈赤道:“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嫩哲道:“明日我们俩就要各回各家了,特来跟额娘告别!”
伊福晋灰着脸,依然一言不发。努尔哈赤道:“你大老远的回来何不多住两日?还有你,东果,你家虽然就在城中,也是不常来,多住些日子吧!”
嫩哲说:“大福晋也是这么留我们呢!对了,阿玛,大福晋受了伤不能亲自来,她让我们替她请父汗过去呢!”
努尔哈赤一听浑身一激灵,难道阿巴亥已经知道了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吗?这不是又要闯大祸了吗?
他假装无意地问:“大福晋知道我在这儿?”
嫩哲翻着眼想了又想,不知该如何作答。如果说大福晋知道,那么就暴露了自己明知父汗和生母在屋中行周公之礼,还硬要捣乱。如果说大福晋不知道,那么又对父汗形不成威慑,达不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东果接过话头道:“这个父汗要问大福晋,我们是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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