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说:“两个乖女儿,你们从哪里把我夫君请来的?一路可有妖精作祟?”
她这本是玩笑话,努尔哈赤因心虚,听着却像是话中有话,道:“看你说的啥?大白天哪里有妖精?”
阿巴亥故作惊奇地说:“这么说来,夫君的意思是晚上有喽?”
努尔哈赤想起伊福晋深夜等他的事,更觉得阿巴亥话外有音,吓得不敢接话。
东果怕这样说下去,努尔哈赤露馅,笑道:“额娘,我们父女三个商量,今天由你做东,请我们吃个团聚宴,不知你愿意不?”
阿巴亥摇头道:“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孝顺女儿,我此刻不同意还有用吗?罢了罢了,我就出点血,请你们一顿,省得回去跟女婿们告状,说我这个岳母小气!”
一句话说的父女三人都大笑起来,嫩哲上去搀着她道:“额娘也该起来走动走动,老躺在床上也不好!”
阿巴亥挣扎着起来,看着面带笑容,乐享齐人之福的努尔哈赤,心想,今日真该替褚英、东果谢谢他,可是她知道这个话题不能提,那将成为努尔哈赤心中永远的伤痛,只能假装不知,让时间去冲淡他的痛苦。
她与大多数人一样,认为努尔哈赤不杀褚英是因为对这个长子还有感情,还有希望,但是,她却不知,哀莫大于心死,努尔哈赤之所以不杀褚英,是因为在他心中,褚英已经死了,杀不杀没什么两样。
今日,听说这件事的人都认为过几年努尔哈赤会将褚英放出来,让他重新做人,只有努尔哈赤明白,他永远不可能将他放出来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