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甩掉他的手道:“你说什么呢?发烧了?”说着,拿手去试她的额温。
努尔哈赤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知道这个事情急不得,叹口气道:“吃饭吧!今日我们都同嫩哲一起守戒,只吃素食!”
阿巴亥点头道:“我也这么想呢!”于是在菜单上快速点了几个,奴婢拿着去厨中吩咐了。
四个人围坐在圆桌旁,努尔哈赤坐了上座,阿巴亥坐他左边,嫩哲挨着努尔哈赤,东果挨着阿巴亥。努尔哈赤心中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魂不守舍,对,伊福晋,是伊福晋,这些天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知己,何况还是嫩哲的生母,怎么能不请她来。再说,他与她也不能永远偷偷摸摸下去,阿巴亥总有一天要知道的,而且她必须接受。与其以后知道了跟他闹,不如趁两个女儿在这儿,帮他一起把事情圆过去。
努尔哈赤“咳咳”两声,道:“那个,阿巴亥,我要觉得应该把嫩哲的娘也请过来。”
阿巴亥对这个伊福晋毫无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起初是因为她虐待嫩哲,后来是因为她转移财产,而且还试图毒害自己,她也知道努尔哈赤对伊福晋毫无好感,平常连想都想不起来,此时为何会突然这样说,阿巴亥百思不解,但是又不好说什么,于是说道:“她是嫩哲的娘,让嫩哲说吧!”
嫩哲和东果面面相觑,不知父亲葫芦里卖什么药,道:“我看还是不请她了吧!我下午刚见过她,此刻只想与你们一起。”
阿巴亥问:“你下午见你额娘了?”
嫩哲自知说漏了嘴,刚想开口掩饰,不料努尔哈赤抢先说道:“是的,我下午与她的额娘在一起。”
阿巴亥惊得瞪大了眼,东果和嫩哲一起站起来,胆战心惊不敢说话。
努尔哈赤笑道:“你们两个坐下,何必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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