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对嫩哲道:“你往旁边坐,给你额娘腾开位置!”
嫩哲和东果互看一眼,说道:“不的,阿玛,女儿明天就要回去了,女儿想挨着你坐。”
努尔哈赤亲自起身将嫩哲连推带搡地挪到一边,道:“女儿听话,这不是你的位子。”
嫩哲不情不愿地噘着嘴,伊福晋巧笑嫣然,对阿巴亥施礼道:“大福晋吉祥!”说毕抬起顾盼生辉的眸子,挑衅地望了阿巴亥一眼。
阿巴亥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蓬头垢面,衣着随意。她羞惭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光鲜亮丽的伊福晋面前,她自惭形秽极了。
努尔哈赤笑着站在嫩哲旁边没有归位儿,他等待拉着伊福晋一同入席。伊福晋给阿巴亥施毕礼,翘起美丽的手指扶在努尔哈赤的手腕上,由他拉着与他并肩坐在一起。阿巴亥看到了她的手,因为她的手过于出众,过于引人注目,想不看到都难。阿巴亥低下头,看看自己粗壮的手,赶紧将它们缩到袖筒中。
努尔哈赤已不准备有任何避讳,因此大肆夸赞伊福晋道:“大福晋有所不知,伊福晋是我宫中第一等的才女,文史歌赋无所不通……”
阿巴亥打断他的话道:“大汗,我如何会不知呢。我还知,伊福晋是宫中第一聪明之人。”
努尔哈赤见她言语中透着醋意,未加理会。伊福晋偷偷地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掐了一下努尔哈赤的大腿,努尔哈赤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攥了一下她的手。
他们两个的小动作被嫩哲尽收眼底,忍不住对生母的行为感到作呕。
菜一道一道上来,每上一味,伊福晋就会用翘着兰花指的玉手,握着筷子给努尔哈赤夹菜,而阿巴亥却连露出她的手拿筷子的勇气都没有,一直干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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