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皱眉道:“又不是帝王穿戴,怎么做出帝王的冠来?”
内务部总管道:“所谓王服天冠如佛冠,身被香缨络。汉家的菩萨衣是这样的,衣为百衲衣,冠为天冠,手持拂尘。”
努尔哈赤认为天冠上镶金缀玉过于奢华,这样送给阿巴亥,她不但不以为是罚她,还会误以为赏她,终究不妥,遂让总管将天冠拿走保管起来。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他也许会连同天冠赏给阿巴亥,但今日已不同,他虽然不恨她,怨她,但毕竟夫妻已生嫌隙。
努尔哈赤摇摇头不愿多想,又让人去把莽古尔泰叫来。
莽古尔泰自前几年爱慕东歌得罪父汗后一直不得志,又因母亲牵连,努尔哈赤对他冷落备至,一次都没有同他单独说过话。
努尔哈赤囚禁褚英之后,更加惜子。这次,念他作战勇猛,且年纪轻轻,不忍让他就这么废掉,想让他跟随出征,因而将他唤来教诲。
莽古尔泰此前已接到代善转述的父汗之命,知道自己获准出征,沉寂了这么些年,一直郁郁不得志,莽古尔泰性格中的棱角早已渐渐磨平。他被冷落怕了,失意怕了,特别是母亲富察衮代再一次被囚禁后,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如此了,再也不会有起色,因此这次,得到父命可以出征,他喜出望外。
现在,宫里又来人传他进宫见努尔哈赤,莽古尔泰立即高兴地更衣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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