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巴亥却从来都是不偏不倚,不党不争。不管谁得意失意,她只认孰是孰非的死理。从来帮理不帮亲,从来不去研究谁可为自己同盟,又有谁会成为自己的敌人。这就造成了,她对人们微妙的心理十分不敏感,神经大条,她当时求努尔哈赤放过布占泰时,虽然对嘉福晋心怀愧疚,但是并不知嘉福晋已经恨毒了她,依然如以前一模一样的对待嘉福晋。现在,嘉福晋欲引她为同盟,她也浑然不觉。
嘉福晋又道:“我还正说让丫头去把大福晋请来,没想到大福晋自己倒来了,自六妞落草,现在已过了小半日,尚未见一个人,因此还未采生人,我想着论模样性格,论尊贵福气,非大福晋莫属,所以斗胆让你见了她。”
满族妇女在炕上临产时,要卷起炕席,铺上谷草,产妇在谷草上分娩,以后便相沿成习。第一个进产房看孩子的外人叫“采生人”。满族认为婴儿长大后性格会像“采生人”的性格,所以十分注重挑选“采生人”。
阿巴亥笑道:“承蒙你夸赞,我十分乐意做第一个见她的人!”
从嘉福晋宫中出来,阿巴亥一阵眩晕,这段时间以来,这样的状况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阿巴亥只认为是气血两亏所致,一直没有在意。
回到正宫,见东果格格已在等她,阿巴亥笑道:“你这么些天也不来看我,今日怎么得闲来了?”
东果笑道:“我来找额娘说说话,早该来的,只是怕来的勤了,父汗也要禁止我入宫!”
阿巴亥收敛了笑容,轻叹一声,指着墙上挂的水田衣道:“别提他了,你看他送了我什么劳什子!”
东果看了看,大笑起来,阿巴亥不解,问道:“你父汗如此欺负我,你还笑!”
东果说:“前些日子,何和礼跟我说,父汗要给一个女人做水田衣,命他收集百户穷苦人家的破衣,我们不知父汗是为谁做,为此还打了一个赌,我赌的是做给嫩哲,何和礼赌的是做给你,这样看来倒是他赢了。”
阿巴亥愁眉苦脸道:“你父汗让我出家究竟是何意?”
东果格格说:“依我看,父汗对你爱之深切,无人可比。所以特地来劝你,别看伊福晋一时受宠,父汗心中其实将妻妾分的很明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