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一回头见伊福晋的样子,顿时将之前的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他定定地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她红色的亵衣衬托着的雪白肌肤,眼前的景象,不是只应天上才有吗?如此美艳不可方物,当真是食五谷杂粮的凡人之体吗?努尔哈赤浑身都凝固了。
伊福晋仍然嫌不足,怕自己的美色和衣服上的合欢草香不能彻底降服努尔哈赤,于是款款起身,走至衣橱边,将香炉点上,又走到门口将门闩住。
努尔哈赤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她,目光跟随她而流动。伊福晋嫣然一笑,将散乱的发髻用白玉般的手指轻轻一抹,全散开来,秀发如黑瀑布拖至脚踝。伊福晋又轻轻褪去粉红的外衣,上身只剩下红色的肚围,下身是一袭粉纱的百褶裙,一身的娇柔与风流,比之平日更加动人心魄。
青铜的博山炉中升起袅袅娜娜的白烟,努尔哈赤眼前眩晕,又产生了恍若隔世的幻觉。眼前的屋子斗转星移,变为仙阁楼台,眼前的人翩翩起舞,正是一个神仙美眷。努尔哈赤呆呆地看着,心中认为伊福晋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仙子,因此虽然心驰神往,却不敢靠近,不敢亵渎。
伊福晋拉过一袭红纱,轻柔曼妙地舞着,那纱如缠在她身上的一缕薄雾,透过那层薄雾,隐隐地能看到她白玉藕般的臂膀,盈盈一握的腰肢,凝白高耸的酥胸。这个薄雾流动旋转着,与她的秀发一起舞动,她美妙的身姿躲在这纱与发中,不时露出一隅。
她见努尔哈赤呆呆的,已经魔怔了,又怕是用药过猛,因此一边旋转舞动,一边靠近博山炉,将炉盖转动合上,烟雾就憋在炉中出不来了。
片刻之后,努尔哈赤打了个冷战,如梦方醒,再看眼前,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伊福晋却已侧卧在床,摆了一个贵妃醉卧的姿态,红纱盖在她的身上,将小巧玲珑的身姿裹得更加精妙。
努尔哈赤走近她,坐下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仿佛欣赏一件由天上跌落凡间的珍宝。他心中又喜又悔,喜的是自己居然有此艳福,能得如此神仙美眷,悔的是此女在自己宫中十多年,也为自己生育了一子一女,直至现在,他才发现她的妙处。
伊福晋柔声问:“大汗,我美吗?”
努尔哈赤道:“美,实在是太美了!”
伊福晋又问:“那大汗这么几年为何都不理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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