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福晋咬着牙,拼命地忍住那由远及近的狂乱。摇摇头,挤出两滴眼泪,努尔哈赤见她流泪,更加怜爱,道:“怎么了?仙子!”
伊福晋柔声叹息道:“自从大福晋来了,她就与我日渐疏远,慢慢的就十分敌视我,不知大福晋平日怎么跟她说我这个额娘的。”
她说这个努尔哈赤是信的,因为他知道嫩哲从来都与阿巴亥过从甚密,不由得火起,道:“美人,不必说了,我知道怎么给你出气了。你放心,我绝不纵容她们欺负你。”
听他这么一说,伊福晋心内愉悦,欢快非常,问道:“大汗为何唤臣妾仙子?”
努尔哈赤一双大手将她整个托起,举起来,用头抵着她的肚腹,道:“因为你就是仙子啊!”
奇朵又来给阿巴亥换药了,他已给阿巴亥用了两次的慢性毒药,只要用够十次,阿巴亥就会在一个月后暴毙而亡。
阿巴亥却毫无知觉,不但感觉不到不好,反而感觉很好,伤口愈合的特别快。她对眼前这个高明的医士不由得感激且佩服起来,问道:“医士是哪里人?家在赫图阿拉城吗?”
奇朵这才知道阿巴亥并不知他的身份,又恐怕说多了泄露自己与伊福晋的关系,支吾着说道:“奴才的家离这里很远,本属东海女真瓦尔喀部,奴才们的城叫呼讷赫。”
阿巴亥点头道:“那与已故的西林觉罗福晋、伊尔根觉罗福晋是同乡了。”
奇朵只得点头称道:“是的,大福晋。”
阿巴亥想起西林觉罗福晋,叹息道:“西林觉罗福晋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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