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拉了她一下,说道:“你莫要大惊小怪的,听阿紫说说。”
李紫撇着嘴,长叹了一声,说:“不知为何,他对我十分隔膜,无法知心,也许是怪我将我们的事告诉大汗吧!”
阿巴亥攥着她的手道:“你告诉大汗是为了我!”
兰儿怒道:“这是什么道理?即使不是为了大福晋,难道就不能找个人做主?难道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就由着他糟蹋不成?”
阿巴亥叹道:“你莫要激动,我们细细想想对策为是!”
嬷嬷说:“兰儿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要对你不好绝非是因告不告诉大汗。看来,他莫不是本就存心不善?”
阿巴亥心中认同,只是不敢说出来,怕李紫更加难过。又想道,不能得丈夫欢心,娘家又无钱无势,李紫这一嫁岂不等于跳进火坑?而自己竟然不能明辨识人,亲手将她送到火坑。这样想来惭愧不已。只得安慰李紫道:“不要灰心,两个人在一起短时间内不能适应也是有的,你还得打起精神好好侍奉他,等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就好了。”
李紫摇摇头,她对皇太极的失望显然超出了阿巴亥的料想,叹息道:“生什么儿育什么女,我只想着熬一日是一日,实在不想熬了,我就还回来侍奉大福晋。”
阿巴亥握住她的双手道:“不要说傻话了,你难道能跟我一辈子不成,你过得好才是正经。就是兰儿,我也要把给她留意着让她嫁出去。女人的好时候就那么几年,抓紧成家生孩子要紧。他纵有一千个冷淡,我们也要拿一万个热乎将他暖化了,男人在外面事情多,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对女人好。”
李紫并不知道努尔哈赤近日对阿巴亥的冷淡,说道:“我看大汗对你就很好啊!大汗在外面的事情不是更多!”
一句话说完,阿巴亥和嬷嬷、兰儿都低头不语了,李紫发觉不对劲,又想起来了这一日并没有见努尔哈赤来,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兰儿道:“大汗已好多日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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