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托搀着伊福晋的胳膊道:“我们陪你去见爷爷!”
伊福晋不敢去,推托道:“我身体不适,不去了,你们两个自己去吧!”
岳托装傻充愣地说:“是不是爷爷不再喜欢你了?我们两个一定要为你撑腰,夺回爷爷去!”说毕也搀起伊福晋的另一只胳膊就要往外走,伊福晋心中想道,不管努尔哈赤心中怎么想,迟早要去面对他的,抚养这两个崽子也算我的功劳一件,何不趁此去拢一拢他的心。
三个人一道走出来,硕托又捂着肚子往回跑,说道:“祖母,你们先走着,我内急,马上来!”
伊福晋待要原地等他,硕托拖拉着她向前走,边走边道:“那小子是一入茅厕深如海,我们不要等他。”
岳托陪着伊福晋来到努尔哈赤的院子,这几天他心乱如麻,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恍惚,一直没上汗王殿处理政务,见岳托陪着伊福晋来了,略打起精神,但是想到李紫的死与她极可能有关,又冷下脸来。
过了一会儿硕托也来了,与他的爷爷笑闹一阵,两人告辞出来,伊福晋见努尔哈赤对她不甚热情,也退了出来。
走远了,岳托才问硕托道:“东西放到哪儿了?”
硕托挤挤眼道:“已经交给宫门口的小厮,让他拿走了。”
原来硕托按照皇太极指使,偷了伊福晋那个博山炉。
代善进宫来见努尔哈赤,见父汗面黄肌瘦,精神萎靡,也没了刚来时的锐气,只能旁敲侧击,问道:“父汗有什么忧心的事吗?怎么看着精神这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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