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侍候的丫头立刻端来铜盆让嫩哲净手、洗脸,又有个丫头上来给嫩哲梳头,东果见她脖子上挂着一串金珀的佛珠,说道:“你这次多住些日子,与你大姐夫探讨探讨佛学,上次两个大师父只收了你们两个为徒,何和礼每日研读佛经,很想找个人探究,可是我却听着像天书,完全不懂。”
嫩哲笑道:“佛法最是精妙,也最是浅显,改日姐夫得空,我们好好聊聊。”
姐妹俩一路说笑着乘了车去城西的金铺子做首饰。
皇太极沉思到半夜,越想越觉得伊福晋古怪,无端的自己怎么可能对她动心,后来,皇太极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她既然有害人的药,难道就不能有桃花药?她既然能随手就给自己下药,如何不能给阿玛下药,对,一定是这样。许多的疑惑不解,被皇太极这颗聪明的脑袋想通,他觉得豁然开朗。
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抓住她用桃花药的证据,才能挟制伊福晋为我所用,不然她再给我下一次桃花药,我就全玩完了。可是,该如何查找她的药呢?直接上她宫中找是不可能的,对了,那个奇朵,阿巴亥口中的奇朵,李紫撞破的奇朵,一定是伊福晋的关键人物,对,就从他身上入手。
皇太极又略加思索,又来了主意,显然,光是抓住奇朵并不具有足够的震慑力,他要利用两个关键的小人儿,去伊福晋那里找证物。
第二日,皇太极派出的人查找到了奇朵的住处,奇朵这几天急着想跑,可是伊福晋不让他跑,还叫巴布泰派人看住他,伊福晋怕他一跑将自己彻底暴露,努尔哈赤将所有的怀疑都对准自己一个人,因为去玉容那里送药的毕竟是自己,留住奇朵,关键时刻还能拉一个垫背的。何况,努尔哈赤并没有决心查她,因此她眼下是安全的,奇朵此时跑了,势必惊动努尔哈赤,对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
奇朵正式到医士院就职后,在城中买了一处小院,与市井商贾住在一起,比起医正明察的阔气,他实在是低调得不行。
皇太极带人在他院子周围转了一转,已发现有几个人形迹可疑,在奇朵院子周围不断走来走去,皇太极猜想道:这些人不是来保护他的,就是来看他的,我且等天黑好动手。
于是,又带人回去了。待到三更,皇太极带了十几个人出来,分做三拨,都装作走亲访友吃多了酒,回来晚了,躲过干道上巡夜的骑兵盘问。
到奇朵住的地方,因是平民区,连巡夜的也无了。皇太极的人假装聚在街角赌博吃酒,将巴布泰派的那四个人引过去,他们本来就又累又困,且根本不明白小主子为何要让他们盯个医士,都早已不耐烦了,因此禁不得人招呼,就同皇太极的人吃酒赌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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