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突然眼前一阵眩晕,急忙用手扶头,嬷嬷看见问道:“怎么?晕了吗?”
阿巴亥叹道:“接连的损耗气血,想是又血症不足!”
嬷嬷说:“补养的药原是老太监给你开的,不如还让他来给你把把脉,再开几济药调理调理!”
阿巴亥说:“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血候不足也不是一日半日就能补过来的,需得长期进补才行。”
嬷嬷道:“俸禄罚就罚了,我们又不是养不起自己,你听东果格格的,把心放宽,不管何时都对大汗笑脸相迎。”
阿巴亥眼圈红了,不置可否。
这时,外面的丫头来报说李紫求见。阿巴亥和嬷嬷、兰儿同时站起来,道:“快请进来!”
李紫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望着阿巴亥哭起来,三个人眼圈都红了。兰儿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出去多久了,这会子才想起我们了。”
阿巴亥一边抹泪一边扶起李紫,嬷嬷和兰儿也围过来,四个人抱着哭成一团。
李紫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在府中居然闻所未闻,八阿哥府向来治事森严,一概不准穿闲话的,所以家丁奴仆没有一个人说的,剩下府内都是女人更无从知晓。八阿哥出征回来这么些天,也绝口不提。今日才听贤贞说起他阿玛平逆有功,才知大福晋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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