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罐儿骑马赶到宫门口,将马拴了,一溜小跑到了医士院,恰好奇朵当值,急忙把他请来。
奇朵背着药箱来到大贝勒府,不想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惊问道:“庶妃怎么在这儿?”
姊轩道:“父亲不必问,赶紧给大贝勒治病为要。”
奇朵狐疑着,他自从重见天日,规规矩矩当起了医士,不仅尽心尽力为宫中人诊治。不当值的时候也在街上摆摊给寻常百姓治病,还经常赠送药品,不久口碑四起,混的风生水起。
连老太监冷眼旁观也觉得奇朵像换了一个人,不禁把以前的疑心之处一并忽略不想了。
奇朵把了代善的脉,又翻开他的眼皮、舌头看了看,想提笔开药,又见大贝勒的家眷不在,觉得不妥,于是问糖罐儿道:“能不能请贵府的福晋、阿哥露下金面,小医好禀报病情,酌情下药。”
糖罐儿答应道:“我这就去请!”
姊轩一把拉住他道:“我看不必!你们福晋既然不让请医士,现在请了必然责怪你,你们哪位阿哥在?”
糖罐儿道:“岳托阿哥和萨哈麟阿哥随大汗出征了,二阿哥硕托在!”
姊轩道:“那就请二阿哥来!”
糖罐儿道:“二阿哥成了亲,跟我们不住一个院子。”
姊轩骂道:“糊涂东西,那就怎么了?不住一个院子他老子生病了就不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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