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例,酒过数巡之后,大家尽情欢闹,三五成群或聚或散,那些关系好的,日常走得近的,此时都看了出来,或聚在一处,百冲不散,或结成对子,到处敬酒。
姊轩喝着闷酒,独自就喝了不少。她面容清冷,对敬酒的,来者不拒,仰头就干,众人见无趣,也便没人再缠她。她就自斟自饮起来,只是那眼神毫不避讳,一直盯在代善身上。
她却没有发现,另一个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那个人就是皇太极。皇太极爱极了她的神态,那种带着书卷气的高傲与孤冷,那透着智慧和明锐光芒,又含情脉脉,如烟笼寒水一般的双眸。他在想,我若为汗,定会让姊轩像阿巴亥一样荣耀。
然而,今晚,他吃惊地发现姊轩一直在盯着大贝勒看,皇太极看看年龄快要抵上两个自己的代善,此时病容未退,又因被指明了做储君,人人都来敬他,他被敬酒的人缠的面红耳赤。皇太极直在心中笑他窝囊,又恨他得到伊尔根觉罗姊轩的青睐。
代善终于支持不住,悄悄从边门溜了出来,踉踉跄跄往汗王殿东侧的龙泉湖边走去,过了一小会儿,姊轩也偷偷溜了出来。
皇太极四下环顾,见以努尔哈赤为首的内外众人,都醉得七倒八歪,阿巴亥等女眷陆续回了后院,也从边门出来,他因一直盯着姊轩,并未喝多少酒。
皇太极在汗王殿前转了一圈,心想代善和姊轩只有去东西两个湖边,于是向东边湖区走去,顺着鹅卵小径曲折前行,树木层层叠叠,寸步之内,都难看见前面的人。
忽然,皇太极听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女的正是姊轩,男的正是代善。
只听姊轩道:“你那天吻的人是我,不是阿巴亥!”
代善惊道:“庶妃说的是什么,我完全不懂!”
姊轩冷笑道:“人模狗样,还来装蒜,你写给她的情话在我手中,她多少次送吃的给你,传情达意,大汗尚且健在,你们就如此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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