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躺在他怀中,问道:“今日情况怎么样?大汗都赏了谁?有没有我父亲的消息?”
皇太极道:“还能赏谁?自然是大妃的一家人,你不是说大妃的母亲当年自杀了吗,今日怎么活生生地在朝堂上,被大汗尊为岳母,让我们都喊外祖母?”
玉容一下子跳起来道:“怎么可能?我父亲眼睁睁地看着她自杀的!”说完急忙一掩嘴,自知说漏了。
皇太极“忽”地坐起来,怒目圆睁,瞪着她道:“乌拉纳喇玉容,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父亲究竟为何被抓进大牢?”
玉容讪笑一下,道:“不是跟你说了么,是因得罪了大贝勒!”
皇太极冷笑道:“你连句实话都不肯说,还想让我救你阿玛,你是白白推着我去送死吗?”
玉容垂头丧气,叹息道:“我若全说了,你必然不肯帮我和我阿玛了!”说毕,泪水像珠子断了线,大颗大颗地洒下。
皇太极冷冷地说:“你若不说,我定然更不帮!”
玉容道:“其实,当年,部下都推举我阿玛当贝勒,于是他们在战场上杀了阿巴亥的父亲满泰,称他在战场战死,后来又逼死了阿巴亥的母亲,称她是自杀”
皇太极恼怒非常,从床上跳起,在屋中来回地踱步,基因的功能是强大的,他遗传了努尔哈赤这个习惯,每当紧张或愤怒时就会来回走个不停。
皇太极心想,我怎么如此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岳父,如今大妃正是如日中天,父汗一定会因他连带着不喜欢我,怎么办?怎么办?乌拉纳喇玉容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再与这对父女划清界限可还来得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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