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尔泰战战兢兢,父汗的威力他十分清楚,他想要保护自己的母亲,可是又不敢违逆自己的父亲。一个母,一个父,莽古尔泰尝到仿佛被撕裂般的痛苦。
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努尔哈赤切齿道:“这么说,你与富察衮代是同伙,要谋杀于我吗?”
莽古尔泰惊问:“怎么?母亲难道再犯了谋逆之罪么?”因富察氏兜兜转转就是不给他讲今日发生了何事,因此莽古尔泰对一切尚不知情。
努尔哈赤道:“问我做什么?你那好额娘就没有告诉你么?”
莽古尔泰起身冲进内室,劈头问富察道:“你又谋杀父汗了吗?”
富察衮代原本蜷缩在墙角,此时她已想透了,冷冷地站起来,款款走到外厅,对努尔哈赤说:“你不必为难莽古尔泰,一切都是我的主张,一切都是我所为。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努尔哈赤道:“我若要杀你剐你,你焉能活到今日?我只问你,你如此丧心病狂,打算置子女们于何地?你可以不顾念与我的夫妻之情,怎么对儿女也好不疼惜?满脑子都是你自己的野心,狼子野心!”
富察冷笑道:“子女?你也配跟我提子女,你做的事哪一件对得起子女?你是怎么待莽古尔泰的?”
努尔哈赤道:“我封莽古尔泰为三大贝勒!与代善、皇太极同列。”
富察自知理亏,转而揭努尔哈赤的短:“褚英不是你杀的么?他可是你的嫡长子!”
努尔哈赤被一语戮心,脸“刷”地白了,回身扇了富察氏一个耳光,喃喃地说:“我亲自追到这里,本意是留你一命,看来你怙恶不悛,竟然是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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