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与叶赫那拉孟古葬在一排,她们的后面是伊妃的墓。在她们的陵园外,葬着舒尔哈齐和褚英。
葬完富察衮代已是天命五年四月,努尔哈赤的心情渐渐平复过来。虽然他一再对外宣称富察氏是自己病死,但是莽古尔泰弑母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一时人们指指点点,德格类与莽古济都一气之下不理莽古尔泰,莽古尔泰陷入了极度的羞耻和孤独中。
多铎在那场宫变中受到惊吓,一病不起。
皇太极为了安慰莽古尔泰,经常找他一起吃饭喝酒,并约上岳托、硕托、济尔哈朗、阿敏等人,渐渐的他们几个越走越近,代善在四大贝勒中慢慢陷入孤立,一如当年的褚英,除了父汗的偏爱与重用,什么都没有。
因富察的死,努尔哈赤心绪不佳,一直住在自己的院子里,阿巴亥刚开始去看了他几次,后来见他烦烦的,就不再去打扰,让他独自静心,何况多铎一直不好,阿巴亥的心多半都在孩子身上。
代善也来见过父汗几次,父汗总是懒于说话,代善也就不敢贸然去了。他见阿巴亥这些日子落了单,不免又勾起相思病,没事就往正宫里跑,名义上是请安,实则就为了多看阿巴亥两眼。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行动早已被人盯上,而且不止一个人盯着他,伊尔根觉罗姊轩、德音泽和阿济根。
阿巴亥对代善的殷勤不置可否,她一方面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另一方面又十分享受代善对她的痴情,幻想着有一天努尔哈赤会像代善一样对自己,正如自己刚到他身边时那样。
姊轩依然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教多尔衮和多铎读书认字,每日必来,风雨无阻。
阿巴亥的庶母纳喇氏自被冒充为她的嫡母督都祜之后,一直住在阿布泰府上,自知回去无望,她就安下心来,为阿布泰照顾子女,闲来做些衣物或好吃的送给阿巴亥和阿济格、多尔衮、多铎,阿巴亥也经常让人将她接进宫,要不就带孩子们去看她,一家人其乐融融。
阿布泰府是新建的,很多地方缺东少西,阿巴亥就自作主张,从宫库中拿出不少家具给他,又送给母亲和弟妹很多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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