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被这吵吵闹闹、鬼哭狼嚎给闹醒,微睁双目一看,老婆与一个女人扭打在一起,他依稀记得兰儿被大妃派来送吃的,迷迷糊糊,以为老婆打的是兰儿,拼尽力气道:“你住手,她是大妃的人,大妃派来给我送吃的。”
说毕,又昏过去。
叶赫那拉氏听了这么一句,仿佛终于明白过来伊尔根觉罗姊轩来这儿干什么,她不怕姊轩,但是大妃她是得罪不起的。
赶紧住了手,嬉笑道:“庶妃是大妃派来的么?得罪了,得罪了!”又环顾一圈,看到桌子上果然七碟八碗摆着很多珍馐美味,再不怀疑。
拉起姊轩说:“庶妃来这儿是好意,是我错怪庶妃了!”
伊尔根觉罗姊轩也乐得被张冠李戴,并不辩解,道:“你原以为我是什么恶意?”
叶赫那拉氏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一边捂着少了皮毛的脑袋,一边对丫头道:“快领庶妃娘娘进去梳洗!”
两个丫头上来搀起姊轩,叶赫那拉氏也跟着去了。
奇朵与硕托、糖罐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硕托先笑起来,糖罐儿也大笑,奇朵仍俊不禁,也笑了,同时,他又为女儿的耿直性格担忧。
他本还奇怪女儿来大贝勒府干什么,担心女儿言行不合规矩,惹祸上身,见大贝勒亲口说是大妃派女儿来的,又松了一口气。
叶赫那拉氏怕姊轩回去向大妃告状,一个劲地讨好她。又偷偷装了一荷包金瓜子,塞到姊轩手中,道:“请庶妃回去,千万在大妃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打不相认,不打不相亲。以后,我会像孝敬大妃一样孝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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