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李泽忍着浑身剧痛,微微眨了下眉毛,意识回归肉体,撕裂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咦,你的肉体的确超乎我的预料,这么重的伤势,竟然只用了三日就可以清醒?”
郑成岳诧异地看着李泽,境界的诧异,让他可以感受到轻微的变化。
李泽舔了口干裂的嘴唇,轻声道:“前辈,今日是沧源历何年何许?”
“沧源历三百二十一年,十月四日。”
郑成岳脱口而出这日期,心头错愕一愣:时间太快,离那场旷日大战已经三百余年了。
李泽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看着左手精致的包扎带,忍痛冲着郑成岳抱拳道:“感谢前辈救治,我那三个愿望何时可以兑现?”
郑成岳捋了下长长的络腮胡,对于自己儿子的生死仇敌,他有的可全都是欣赏。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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