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男子骤然变了脸色,先是大惊,再是大喜,又是大苦。
李泽知道,报丧人先前不给刘三报丧,是因为家中再无活人,如今给胡二报丧,定是那家中还有亲人所在。
树下的女子慌张起身,连滚带爬地想去开门,却被那裸着上身的男子,踩于脚下。
报丧人冷喝一声:“院中有人,为何不来接丧?”
“俺女人早和他断了联系,他是生是死,与俺家无关。”
报丧人冷笑一声,李泽听出了这笑声中的怒意,“收尸营报丧人,只报丧不取命,开门迎丧,不然吐出你们这些年吃下的破撞营士卒军饷。”
趴在地上的女子,双手捶地,不顾黄沙弄花了脸,连哭带骂道:“大人救我,我不是他妻子,是他霸占了我的家啊。”
裸着上身的男子,一巴掌将其按于黄沙内,压低声音道:“再敢出声,老子弄死你!”
女人哭而无声,她恨自己不如刘三的妻子忠烈,这才糟了这贼人的毒手。
手持木剑的小儿,呆立于场中,见怪不怪的场景,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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