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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醉后写下的诗墙前,两个黑袍中年人兀自站定。
感受着天边的剑意,二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的青袍男子。
“小深深,这是破开心魔了?”
周深背负着双手,一脸洒脱,冲着二人撇了撇嘴,“你两既然有意联手做局,就要想好中原深处那两大王朝以及古家族们的打算。
那小鬼头我留在你们这里,他对我很重要,你们若是对他出手,我便将你蛮夷之主箫天杀,和中原第一人封天明在借这片战场捣鬼的事,散播出去。”
周深说罢,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青烟,消散于二人身旁。
被黑袍遮住身形的二人,看不出表情,只是对于周深的离开,没有丝毫去追击的打算。
“不得了,看样子周深也踏出那一步了。箫天杀,这捧剑、借酒我都懂,这小鬼头竖着的诗是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我是你封天明的爹,哈哈哈哈……你们中原的江湖江湖,要有趣了。”
封天明看了一眼远方,轻声低喃道:“周深二十年不见,他真的在这找到了进一步的答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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