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博裹着紫袍,和王九一并站在那高处,看着硕大却又空荡的兵营,久久无言。
皇室之中,人们多是在议论蛮夷装饰的珍贵,总说边境之士手提马刀吃那生肉,却少有提及边境荒凉。
王嫣博想起,大王朝曾经逐出一群来自于大秦朝和大汉朝的诗人,那些人的诗句中,尽是歌颂边境战功显赫,士卒英勇无畏,军饷富裕的言辞。
甚至有人曾言,去大王朝边境御守一年,便能在富饶的大秦朝,买豪宅一座。
当时的王嫣博不知父王为何会那般生气,今日所见,才知边境之士到底有多辛苦。
勉强蔽体的衣物,露着手指的手套,满是冻疮的双耳,眼底尽是死意,没有希望的光茫。
王嫣博咬紧嘴唇,轻声道:“王九,替本宫记下这荒凉之地荒凉之人的荒凉之事。”
攥着华顺皮毛的棉袍,王嫣博心生耻辱之意,无怪乎每次邹玥上朝都会痛斥输送物资的官员,无怪乎父王每次都会容忍邹玥。
这只是边境之军的九营之一,其余八座若皆是如此,大王朝的边境危矣。
这些人的眼中,已然无光,何谈好好地活下去?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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