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她取下了一块面具:“快,身姿稍微放矮点点嘛。”我弓着腰看着她的脸庞,她怀笑地看着我,一边把面具戴我的脸上一边说:“几次三番叫你去神社你不去,早就想让你戴上这个面具看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她松开了手,打量着我:“有那味儿了。”
“什么味儿?”
“神社里那些戴上面具的神仙那味儿。”她轻笑,“我猜你想说明明找到杀死我父母的凶手的嫌疑人了现在却还是那么淡定,还和我在这里谈面具的事情。但实际上我还是有点在意的吧,只不过...现在想想如果我没有被带回来会是什么样子我确实不敢想。”她深呼吸了一口,“新一代王无论如何都会把旧一代王的头砍下来,不管在自然界还是在人类社会中这都是铁则。这么想起来我真是个幸运儿。”她把头埋在我的胸怀里,“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此刻我只能抱着她抚摸着她的秀发,仅此而已。
“上一层是牢房,这一层呢?”她松开了我笑。“这一层是行刑官和被行刑者共处一室的地方。”我想了一会儿说,“也有可能是喂怪物的槽。”我拿起了地图,“还有一层是什么呢?”我在这个地方心里直起毛一层比一层惊悚,下次层呢?下一层指不定是佛教里的血池,关押着罪人的地狱,“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嗯。”她立刻点头,我立刻挽住了她的手跑到了这层楼的尽头,其他房间里甚至还有破败的兵器和暗器在骷髅上挂着,这也进一步证明了我的猜想——这一层是行刑之地,被行刑者就是上面的犯人,那么最后一层呢?我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站在那扇门前,这扇门和其他的门的厚度完全是两回事,其他的门上的锈都要把铁变得像锅巴一样脆了,而这一扇门用青铜铸成,我敲了一下也只能听见闷闷的、微乎其微的响声,可见其厚度。
“你在干什么?”二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和家美都回头惊惧地看着他。,在
“是不是...要杀了我们...”我把家美护在身后,“我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很多秘密。”
二爷愣了一下,按摩着鼻梁走了过来,我更加死死地护住了家美,门的厚度太令人怀疑了,万一后面的东西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他越靠越近,我也愈来护着家美,死死地盯着慢慢走过来的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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