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但是过一会儿就想明白了啊,不管你是不是怪物,你身后还有人,你死了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不能死。”我笑,“只要心仍存善念,怪物也是人;只要心积满欲望,那人也会被沦为怪物。”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比我想得开的多。”
“你是怎么做的呢?”
“我腿脚一好就离家出走了,我始终认为这是一种病,遗传性疾病,所以我去往了世界各地。后来我就累了,我实在找不下去了,当时就觉得很绝望,你明白我的感觉吧?”他喝了一口橙汁,我点头,这么看来我还算是比较懒的人了,他至少还去找一下。
“在国外我通过一些非法渠道赚了些钱,不过当时也没想着回去了,因为老头当时在打仗嘛。”他苦笑,“然后就倾尽身上的所有钱财去参加了当地一所大学的考试。”
“哪个大学?”
“耶鲁大学。”
“你真是吹牛都能乱吹,美国你也能呆得下去?”我狐疑的看着他。
“资本主义,谁有钱谁就是爷,”他嗤之以鼻,“参加了面试之后我就被顺利地录取了。不过当时我相当的幸运,在录取当天刚好被警察抓了。”
“在美国你举目无亲,就你这罪行不交保释费能在美国关几年?”我忽然笑出声。
“我想想,参加当地黑帮暴动,少说四五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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