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我叹了口气。
“这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非威胁。”他轻笑。
“不,你想想,如果这件事你捅出去了不是打你自己的脸了吗?”我想了一会儿,“他救了我,然后我救了他,这就说明圣堂和吸血鬼可以在某一条件下可以互帮互助。这件事你捅出去了他们难道不会把那个孩子给杀了吗?搞的你们那一派人人自危,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吧?那你们温和派应该好好的保住那个人。”
“我们现在的谈话重点是,你是否要加入圣堂和我一起搞谈判。”他冷冷地说,“不要再和我废话了,圣堂是从一千年前就发展出来的暴力组织而不是慈善组织,我们是暴力的理智派而非是一群慈善家,谈话并不等于平等条件下的和谈。如果我们组织里面出了叛徒我倒不介意亲自行刑。”
“那我们再聊一些东西吧,我不想这么好玩的夜晚就这么结束了。”我笑,“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加入某个组织或者哪个党派,我也和你一样,我也不介意在将来使用暴力把圣堂碾平,只不过我现在能力不够而已。”
“这种惊世骇俗的话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他抖着腿喝着橙汁。
“如果我能做我就会去做。”我喝了口酒说,“我们已经没得谈判的了,我倒想谈谈我的老爹。”
“你父亲?”他挑起了眉毛。
“对,他是怎么来到这所城市的,又是怎么娶了我妈的,你和他又是怎么有矛盾的?我超想知道的。”我眯起眼睛笑。
“哈,我这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这个城市里面有另一个东西知道这些事情,我只能告诉你我相当的讨厌你的父亲,厌恶他的灵魂,因为他是个懦夫。”他捏着杯子说,“凭什么他那样的废物能娶你的母亲啊,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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