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年前她就出世了,不过在她出世后我没有时间回去,在东京和京都这些离政治中心比较近的地方倒还好,但是故乡是在北国的色丹岛。”他叹了口气,“我的孩子叫安西典明,听上去像个男孩子的名字。小典明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兴冲冲地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看,是她的女儿站在窗边看雪景的照片,只能看见侧脸,但是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很可爱吧?”
“嗯。”我在想如果他的女儿在他的面前的话,他会久久的抱着她,甚至不会感觉到时间的流动。
“我写的很多都是给我女儿的!”他拿了过来给我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对不起...实在不知道我该给我儿子写什么...”我挠头说,“我可能是个责任感极差的男人吧...”
“别这么说,你才多少岁啊?”中尉继续奋笔疾书,“看到孩子就会莫名其妙地有责任感了,那是你和你爱人爱情的结晶,你想丢开他都不行——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流淌着你一半的血。”
“真是个笨蛋呢。”我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前面打的怎么样了。”
“有战报立刻向我汇报。”
“是!”
我站在甲板上,内心隐隐感觉到不安,在后来我和一名军人聊天的时候他和我说:“军人是最讨厌战时的宁静的,因为这意味着埋伏或更大规模的战斗。”现在的情况大概和他说得差不多,这也是我请求观测的原因。我拿着望眼镜看着四周,隐隐听见海风从左右两边带来了隆隆的轰鸣声。
从这时起,比起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的脑子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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