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是大庭的家吗?我是春日野新,是他的小学同学兼战友!”我喊着,因为他的家是住在市井边上的街铺,所以我也只能扯着嗓子吼,虽然不排除我的声音被外面车水马龙的声音埋没了,但是我似乎听到了里面在说着什么。
我在外面站了大概五六分钟——我一直看着钟表,因为我实在是想回家见妻儿,但是又念及大庭是我的同学兼战友就忍住了,就大声喊:“请问你们家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好啦好啦!别闹了!”一个老婆婆嗔怪地说,她打开门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大庭的同学?春日野新?也就是春日野家的大少爷?”
“是的。”我被她的眼神吓到了,连忙点头,“我可以进去详谈吗?”
“当然可以。”她打开了大门,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就关上了门。我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大烟味,我赶紧用袖子堵上了口鼻,定眼一看狭小的客厅里居然摆着五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青壮年,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个精灵古怪的老婆婆。除了青壮年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女人**着身子喂孩子奶,青壮年在怒视着我,老头半爬在床上拼命吸着大烟,老婆婆在自己修补着衣服。
我刚开始看见老婆婆就像写她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有个性了——尖嘴猴腮的脸上刻满了皱纹,花白的脑袋,本就是将死之人眼睛还是像打着算盘一样转溜溜的,仿佛一直在算计别人,不过她脸上的老年斑在她的脸上像是外国女人的雀斑,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老态。
“你他妈来的可真是时候!”青壮年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和我正对视,我冷漠的看着他,顺便点了根烟。
“妈,这个人是谁啊?”女人不耐烦地说。
“他是大庭的战友,不知阁下今日大驾光临是要做什么?”她尖嘴猴腮的脸令我看了不寒而栗,我从前以为《地狱变》里面的良秀被称作是猿秀是假的,可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猿秀”,“顺便问问我那混蛋儿子怎么样了?”
我吐了口烟到那个男人的脸上,就走到了正座上:“我...今日是带着他的遗书来的。”我说话还是非常小心的,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他们脸上的阴晴变化,他们都懵了似的看着我,随后又用饿狼般的眼神看着我,随时要把我吃掉,我只好避开了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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