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我坚持了两天这毛病就犯了,老师忍无可忍地把母上了学校,母上做出一副故作沉痛样——我怀疑她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在训话结束的后她含含糊糊地回答说“好好好”就把我领回去了。
回去之后我老妈郑重其事地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上课的时候吃东西。”
“因为我在路上吃不完,过了一节课之后饭团都冷掉了不好吃了...”我哭丧着脸回答说。
“哦!这个好办!”我妈妈生来心灵手巧,就拿了本旧课本,将旧课本的中间有小刀挖成空心,再用胶水将封面固定住,像大功告成似的说:“你以后就用这个来吃饭团,用封面把头遮住,然后就可以瞒天过海啦!”
第二天我照她说的办了,不过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数学老师一眼就看出来我在吃东西——因为包装的是古文书。我正吃的满嘴蓝莓汁的时候就感觉一个巨大的阴影遮住了我的书,抬头一看数学老师正喘着阵阵阴气,那颗鸵鸟蛋似的光头气的红润,当时是冬天,他的胡子上结满了凝结的冰霜,深深的眼眶里的眼睛红得像是公牛看见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一样红。他一把拍飞了我的饭团,之后我就忘了。
母上闻讯赶来,这时校长正盘问我:“为什么你上课吃东西还折这么漂亮的盒子盖住?”
“这是我妈妈做的,好看吧?”我自豪的炫耀着,这时他们才知道我和我母上是共同性犯罪,他们把我老妈数落了一顿之后就把我和母上放了回去,休学两天。我一直很感激老妈没有打骂我。
但是当我回去时,我的境遇变得更加糟糕——不光老师对我的态度不好,同学也对我爱理不理,还说我天生爱吃东西,长大后会变成河童吃小孩儿,于是就给我取了个绰号叫“河童”,一看见我都喊着“河童来啦!大家快跑!”然后化作鸟兽飞散,老师也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埋头做题的时候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过来看我,然后说:“啊,算了。我还以为小新又在吃东西呢。”搞得我很不舒服,现在想来同学如此统一口径称我是河童大概就是老师说的吧?我觉得我在这个学校继续坐下去纯粹是给同学和老师添麻烦,索性干脆不去学校了,活着何必要给人添麻烦呢?
我就自己放了长假,自己待在家睡多好,老妈为此特别去了学校一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回来的时候阴沉着个脸,看着我在看书对着我跪下来哭得很凄厉,当时把我都整蒙了,我刚走了过去她就紧紧地抱着我:“小新...对不起...”我把要问的话都咽了回去,不敢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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