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是他不去学校,而是同学和老师的问题,我也不让他继续去学校了。”妈妈摆着手指头,“其次,你看到这个东西你会怎么想?”妈妈拿出了一个本子,我都还没看的清本子什么样父亲看了一眼内容便感觉天崩地裂,夺过了妈妈手上的刀鞘,怒发冲冠,径直往门口冲去,看这个阵仗他是要去学校“办事”,手里的名刀已经出鞘,母亲拼命拉着父亲:“已经没必要了,就让他待在家里吧。”父亲只好同意了。
后来父亲为了不让我闲着,就叫了现在的师傅来教我剑道和禅学,直到现在。
“有个这样的妈妈真幸福啊。”家美中间还在哈哈大笑,但越听到后面越沉重,最后只是这么淡淡地这么评价了一句。
“还好啦。”我苦笑,“那家美姐的童年呢?”
“我...忘得差不多了...其实也只记得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人用凌厉的刀剑一个一个斩开了我的父母和家人...他在面对坐在血泊里的我的时候扯下了我的衣服,用手指蘸上地上的血,在我的身体上画了某种血腥的图腾,他在完成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笑意。”家美咬着嘴唇,“他用镜子照给我看,原来是他面具上的条纹。在看清楚之后他给了我脑袋一下我就晕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家的地牢了。”
我静默地听着,惭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
“没事啦,”她用赤裸的身体拥抱着我的后背,“这里不就是我的栖身之地吗?”她笑,“真是谢谢你呢。”
我没有起色心,而是坐在雾里思考着。
当晚我们面对面睡觉,我当时从来没想过我有朝一日会有摆弄别人命运的权力,只想着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保护者...那么我就有责任去保护她。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