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认识这个人吗?”他说着一口纯正的日语,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连忙点头:“是的,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善人,平时喜欢帮街坊写家书家信什么的。”
“啊,那你能带我去见他吗?”他一脸灿烂的微笑,此刻我真想一脚踩到他的脸上。
“我没空,如果我有时间我会回来找你的。”
“恐怕你不会回来吧。”他苦笑说,“真当我是瞎子吗?”
我心里一惊,然后向后退了几步,从黑洞里掏出了看上去就沾满血腥的刀:“放我走,谢谢。”
“等等等等,我是你二叔春日野秀的朋友,也是保守派的副长老,马丁·梅。”梅连忙说,“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因为我说完了话就必须马上离开。”
我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用刀眼死死定住他。
“有一个很遗憾的消息告诉你,你的二叔现在不出意外应该在大门口和你二爷对峙。”他不同于刚才的吊儿郎当,现在两眼炯炯有神,“你二叔的底子被完完全全的调查了,现在他是一个叛逆,如果我们保他我们就同样会被视为叛逆,现在是激进派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但是我觉得这样的赎罪就是在出卖他的灵魂。”
“现在激进派想要什么。”我问。
“想要你们一家所有人的人头。”他说,“在他临走之前我们达成了协议,就是他依旧是属于我们的人,这层关系只有我跟长老知道,其他所有人都视他为叛逆。”
“你们是想我们帮他,对吧?”我轻声问。
“没错,至少保证他活着,你们一家是我们保守派的底牌。”他说,“拜托你们了。”他向我深深鞠躬,“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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