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天有点温热舒适,不过到了晚上依旧是凉飕飕的,我在跑了一阵子之后就停下了。我靠着街边的灯柱四处看了一下,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根烟美滋滋地对着风吸了一口,今天穿着件和服就往外面跑也是有点引人注目的,已经有很少人在外出的时候穿着和服了——除了我家里那两个活古董。
对于我来说未来是相当地迷茫,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入手,给我的路太多了,就算我选择反抗圣殿又如何?我是坐在日本继续当我的小皇帝还是像跟父亲说的那样去国外念书?在这节骨眼上念书又有什么用,去国外几乎是自投罗网,在国内天天想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自己实际上却什么都不做,等着圣堂一波又一波的入侵直到死为止?想想也是不怎么有前途的的选择。
可能也就是快点送死和晚点等死的区别吧。
我想着这些看似重要又不重要的东西,直到烟头烫到我的手指头。
“算了,去他妈的。”我扔掉了烟头走在昏暗的街头,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到家门口,六光爷靠在门边闭目养神,我冲他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没想到他一把抓住了我往回拉用刀抵住我的脖子:“你是谁?”
“自家人,身上有你儿子的味道而已。”我甩开了他的手,“你儿子说血统的变异有可能是来自疾病或者瘟疫,这么想也没什么不对的,按照书上说血族的兴起是在公元四世纪到十四世纪,欧洲饱受天花黑死病的折磨,于是乎极少数感染瘟疫的人就变异成血族,”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胡扯,“当然这是往科学的方向想的,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个种族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吗?”
他看着我,好似看着一个怪物。
“怎么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说。
“好吧,说的我也想让我的亡妻染上黑死病或者天花让她也变成血族。”他敲了下我的脑袋,“黑死病和天花是异能来的源泉?我想明白了,那个混小子跟你说的都是一些歪理,笨蛋!”
“这都是我推理猜想的,但是一细想确实有可能是遗传性病毒或者血液的变异把普通人变成吸血鬼。”我摸着刚刚被敲的地方回着他的话,“这是诅咒,不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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