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我冷冷地说,相对于我手中烧的通红的铁棍我的语气像是恶寒,“今天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打扫干净。”虽然我白天没有说,但是在傍晚会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像是灵魂中的疙瘩,不剔除干净就会腐化灵魂深处,到最后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我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她,她轻巧地越到了火堆的那边和我对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家族对待叛徒的手段又是什么呢?”她怀笑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后脊,弓着腰把藏在背后的刀拔了出来,“我可不想那么轻易地被你抓住。”
“我可不想伤害我的妻子。”我吃了一惊,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手里的棍子却抓的越来越紧,“把刀扔了,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
“那你也可以试试把棍子扔掉,然后举起双手对着我投降,可你的手却抓得那根棍子越抓越紧,”她试着用刀把我的棍子挑开,刀棍相撞发出了沉重的响声,“这不是太好笑了吗?”
“那我们两个可以试着一起把刀放下。”我苦笑说。
“你被我打趴下了我们就可以试着谈谈。”她一脚把燃烧的柴火踢向了我,我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在我下意识躲避的同时她从腰间拔出了燧火枪,我立刻把刀横在了自己的心脏处,本以为这就解决了危机,然而在这个女人面前还是太嫩了一点——她打出的子弹不止有火药,还有水银和银碎片!大量的水银在高温前蒸发成了蒸汽,我根本没有办法防备这些四处飞散的银碎片,这些银碎片打进了我的身体里面发出了爆炸似地疼痛,一阵阵剧烈灼热的疼痛深入脑髓。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做好了准备来杀我的。
“我只是在之前往枪里面放了做过法事的银片和水银而已,我想着明明你的母亲是神明多少会抵消多少效果,但是结果有点让人失望啊。”她看着面部因疼痛抽搐的我,把枪放回了内包,“不过仔细想想这点应该是致死量了,可见吸血鬼有时候是多么的脆弱啊亲爱的。”她左手拿起了刀,“今天我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担心你哪一天会因为这两样东西死啊...可见我有多么爱你,你这个傻瓜。”她她一边说一边向我挥了一刀,我本以为可以躲开这像小孩子扑打般可笑的一击,但是吸入了少量蒸汽的我比平时的反应慢了半拍,这一下子砍在了我的右肩上,血跟开闸似地泵了出来,我从未见过这么离谱的血量,甚至能感到体力像沙漏般流逝。
“这就是你们重金属中毒之后的症状,血流不止,而且伤口愈合的速度急剧下降。”她冲向了我,我强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弹开了她像狮子般凶猛的一击——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这般模样,像是吃错了什么药。在她震惊我还有力气时我肘击到了她的胸口,她被顺势击飞了两米远,如果是平常这一下子可能她命都没了。
“吸血鬼真是天生怪力。”她用衣袖拂去了嘴角的血,然后左手拿着刀正眼对着我笑,不过右手放在背后不知道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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