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杀了我这个往日的救命恩人,否则,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陈敢当缓缓起身,跨过溪流,离开村子,朝着嘉俊县县城方向而去。
刘宏没有挽留,静静的看他消失在远处小道尽头,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笑容,道:“看见了吧,名不副实。在别人眼中,他确实是一个无耻狗贼,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他配得上他的名字!”
不远处,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负手而立,道:“跪是跪了,但不失气节。不过这气节有了,也得有真本事才行,否则你的保举终究无用!”
刘宏撇嘴一笑,道:“这世上有气节的人多了,现如今不是偏安一隅,就是生不如死,或者已经死了。”
“能如他这般活得洒脱而不失责任,凭借一己之力,于这市井中养活这么多人,没足够的能力,岂不是玩笑?”
那人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拭目以待,走,去瞧瞧!”
说话间,两人跟在陈敢当后面,也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嘉俊县,原本还算富饶。
可惜,在年年战乱中,在层层剥削之下,这片原本繁荣的土地,终究露出颓势,变得破败。
在进城的路上,不难发现路边已经发臭而无人去管的尸体,更不难发现漆黑夜里,还在四处寻找食物的饥饿之人。
不是百姓不求上进,不求温饱,放着路边田地不去开垦,而是百姓们根本就没资格去开垦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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