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你与秋霜、喜兰、柳儿她们不轨，我可曾向老爷揭发过你？”

        “不曾。”——我TM还与老爷的丫鬟柳儿有一腿？

        “我殷家是遭了什么孽，竟会收留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老太太，对不起。我本没想害你，但殷芸儿害死了喜兰和我的骨肉……”金九垂目低头，一脸忧伤。

        真倒霉，眼睛都被鼻血糊住了。这得把他人模狗样的帅气脸庞糟蹋成什么样？

        殷老太焦黑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不过，老天爷还是有眼的。你就没有想过，喜兰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说完，她仰天大笑起来。

        金九脸上的表情一僵，转变为满脸震惊。

        他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金九这个种马还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殷老太的怨灵在她的笑声中逐渐化为黑色的粉末，霎时崩塌一地，又逐渐消失不见。

        【安抚殷老太太，怨气-5%，当前怨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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