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向他报告我的位置？”

        “遇上他的时候就顺便说一下咯。”

        “……”

        金九有些无语，既然他跟着自己，那遇上夭冷的时候不就已经在他身边了，这还算哪门子监视？

        还是他另有依仗？

        不能对他使用痛苦地狱，这让金九琢磨不透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忽然，耳边“噗嗤”一笑，画皮鬼出现在了第七格，说道：“大人，你别介意，老影他就是这样。几乎没人能控制他，跟随在夭冷身边也是他一时兴起，不用在意。”

        金九眼睛一亮，画皮鬼回来了，这意味着萧燕玲那边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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