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他走向了仿照西式酒店而设立的酒水吧台,吧台后满是品种不一的酒,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酒保在陈鸽的面前放了一个古典杯,这是饮用威士忌及其他蒸馏酒和主饮料的载杯。
一块冰球被夹入了杯中,纯单一麦芽的威士忌被倒入了杯中。
“这是?”陈鸽恍惚的问着酒保。
“这是玫瑰酒店请你的。”酒保的脸上满是无可挑剔的笑容,诚挚而又礼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对于熟人,我们一向慷慨。”
“我是熟人么?”
酒保并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并没有去在意酒保所说的话,陈鸽握着酒杯,恍惚的状态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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